跟咱奶三年亲如一家人的交情,就怎么能收了我的银子?就无论如何让我白牵走,那咱不能白拿人家东西,我就非要给,陶太太就非让我牵两只,我,我就没有挣过她……”
看孙子可怜巴巴的那委屈样,老太太就摸摸放在桌子上的烟袋锅,她耳边却听这臭丫头接着就来了一句:
“咱奶跟她三年交情,前面也算杀场上一起逃出来的,都说是亲的跟姊妹般……可咱奶从她手里没有讨过一文钱儿的便宜,凭着咱奶这个铁耙了样儿,一根针都没有捞到人家的,她给你一只五两白银的羊吃!你信么?”
孟万全憋不住,噗哧就笑了。
屋里人一起冷漠的看他,看的他好不尴尬,就只好说:“哎!是这样,那老太太比咱奶,那啥!咳,弟妹你继续,咳咳……”
老太太松开烟袋锅,很是别扭的说:“说这干啥,我,我那是让着她。”
七茜儿无奈的吸气,正色跟陈大胜道:“其实,打我入你老陈家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便再不能如旁人家的娘子那般温柔贤淑,细声软语的过活着了,人家只在后宅管好家务,抚养好孩儿,便是人家自在娘子的一辈子……
我不行,我就是这个操心的命,老天爷取长补短,它安排好了,我就来了!我没跟你拜堂,我得先给这老太太操心棺椁……你真以为这是陶太太凭着旧交情啊?咱奶脸难道比磨盘大了?她从前怎么看不到啊?好好的,人家就非要多给一只羊?你以为这是一只羊的事儿么?!”
老太太一边嘀咕:“难道是三只?你想的美!那~老抠!”
七茜儿不想搭理她,就大声说:“今儿一只羊!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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