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慢慢弄,慢慢染,这一辈子都总有新穿戴不好么?”
黄氏鼓足勇气赞美了一句:“小安人手巧,怎么都成的。”
手巧?七茜儿可不觉着自己巧,活计都是反复做了几十年的,她倒是佩服自己的耐性,闷头能一直干活。
可人家夸自己呢,便互相溜须呗。
她也笑着拉黄氏的手说:“我家阿奶可说了,我这手就是耙子,粗针大线简直没眼看!要说心灵手巧,还是老陶家媳妇儿,那上上下下那利索的,啧~!”
说完她们一起笑了起来,七茜儿便请黄氏正屋里去坐。
黄氏现在胆子也放开了,婆母又说可以随便坐,她便放开胆子想来陈家沉屁股。
这可是求不来的荣耀,现下满庄子妇人谁不服小安人,都快把她当成娘娘庙的娘娘拜着了。
那伤兵营说不走便不走了,换了旗儿说是从此算作药材库了,那前面也不打仗了,加上老陈家祖孙又满庄子溜达贴条子?
谁也不是个傻子,陶家还藏着个识字儿的姑娘,等着寻高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