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死他了!
不管面前这个人曾经是不是他家的契约奴,如今人家已经攀上了这帝国最大的高枝之一,做了那佘青岭的干儿子。
如此,问话便不能如从前一般,还得客客气气的请教。
只他绝对没想到,这个他根本没印象的老刀,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并且相当客气的施礼,还按照谭家军的习惯,称呼他为老将军。
这是没有忘本?还是心中有鬼?或~在掩饰什么?
一生半辈与人勾心斗角,谭守义却生就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双眼便又红了。
问陈大胜:“你,想必就是陛下新封的城门侯,陈经历了吧,你~竟记的老夫?”
陈大胜肃然答:“怎会不记得?长刀营建成,入营那天老将军来过。那天将军与您喝了不少,一连几日脸上都是笑的……将军那人,很少笑的……最后那次是去年四月二,将军生辰,老将军您来送酒,又跟我们二将军坐了一会,您走之后,咱们将军~就在营门口站到天亮……”
谭家的事情,再没有比在谭家军里呆过的他更熟悉了。
谭二最后是真疯,他不是装疯,他是已经摒弃人性化为狂魔,才彻底没了人性。
而这魔!就是面前这人,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人一步一步逼迫而成的。。
他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谭守义心口针扎般疼,他捂着心口位置好半天才说:“却不知~陈经历此刻可当值?若忙,老夫便宫外等你。”
陈大胜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道:“不当值,老将军可有事?”
谭守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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