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枕头上喋喋不休说从前县衙来村里征派劳役,增加赋税的衙役刻薄嘴脸,又说起自己今天在府衙所见所闻,他憋的难受,就絮絮叨叨,一直絮叨的哭了,七茜儿无奈,就被被迫挪过去搂住他安慰:“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陈大胜又哭了一会,嘀咕了一句:“我多想他们啊~那时候一大家子,阿爷,伯父就像大山给我们靠着,要是他们也在,一家人住在这里多好啊!”
可到底~逝者已去了啊……
陈大胜第二天走得早,许是羞愧,他没有惊动七茜儿便溜了。
等到七茜儿起来,原本以为日子便是这样,她把家里慢慢收拾利索,再慢慢等着自己的安儿,可谁能想到呢,朝食过了,老太太却打发一月来喊她。
等到七茜儿到了老宅,老太太就坐在炕上,手里抱着一个包袱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七茜儿坐过去问:“阿奶藏着啥好东西要给我呢?”
老太太却抬脸对七茜儿苦笑说:“什么好东西啊!这是,这是……”她手上颤抖着,一下一下打开那包袱,七茜儿便愣了,这东西她见过,就是一件石青色的破烂缂丝袍子,那上面全是刀枪剁吧捅的窟窿。
老太太喜欢从战场扒衣裳七茜儿是知道的,却困惑老太太前辈子,就再三嘱咐她,要把这件袍子跟她一起随葬了,还要抱在怀里。
那时候她恨她,就嘀咕,这老太太是贪财呢。
今日~怎么拿这个出来了?
老太太摸摸这袍子,便对七茜儿苦笑道:“这是从你大伯身上扒下来的……”
她拼命忍着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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