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打开,竟是形状十分粗糙的十锭金?这玩意儿极古怪,就像是被谁拿手硬捏出来的样儿,歪歪扭扭没个器型。可掂掂份量,足够还自己学生今儿从自己手里借走的千两银了。
他笑了起来,举起一枚金锭说到:“瞧瞧,似曾相识啊!”
陈大胜不知何意,就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先生。
佘伴伴上下抛抛金锭道:“这玩意儿成色可比咱皇爷赏的那批成色好!上等的紫磨黄金,前朝旺市一两能估十八贯,咱皇爷怕金估多伤官,如今就强压一两估换十二贯。可惜了,你家皇爷尽想美事儿呢!现下金是官看不到,民间横流!这种的,一两少说能估新钱二十一贯,你可亏了。”
看自己学生满面震惊,佘伴伴就轻笑着调侃:“啧~后悔啦?你看这东西没押花没标记,一准儿是你那小媳妇从娘家捞出来的,你小子倒是个有福气的,好歹是找了个有家底的媳妇儿。”
陈大胜放下桶,伸手接了先生递给自己的金锭去看,果然就不是自己给媳妇的那十锭。
他满面震惊的问:“她,她的?”
哪儿来的?
佘伴伴看自己学生一脸傻样,就敲敲他脑门咬牙切齿道:“哪来的?她家祖宗贪污前朝的呗!傻!想什么呢?她们老霍家在前朝替皇家管了多少年盐井?那是燕京数一数二的大庄头儿。我跟你说,年限少说三百年打底。估计这带不走的啊,都被你媳妇儿刨了,你那媳妇儿,啧……你说你这么傻?她怎么看上你的?”
陈大胜满面的憋屈,就下意识摸摸自己昨晚被咬破的下嘴唇子想,到现在人家也没看上学生我啊,人家看上我家阿奶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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