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人数便越来越少,有三五成群,又各自为伴。
只一坐下,便有侍者躬身托举着烤的焦黄流油的整羊,用铜盘堆着的各色蒸饼点心,堆山的水果,盆大的细瓷缸子里是燕京最好的美酒,便随君取用。
郑阿蛮带着陈大胜坐到了二层最中间的软垫上,他一坐下便半躺着,还耀武扬威的对着对面的李敬圭,先挥挥胳膊,又指指陈大胜,做仰天大笑状。
李敬圭一看郑阿蛮把陈大胜与童金台带来了,便在那边气的蹦了起来。
陈大胜听不到任何人说话,便只能学着郑阿蛮的样子,在他下首坐下。
他只一坐,就有人立刻抬着锦缎堆积的软扶手过来,让他横躺竖卧都可以自在的发懒。
李敬圭也有自己的朋友,他们那群偶尔却是有诗会,品香会,茶会的,如此便与粗鲁的郑阿蛮划分了群体。
富贵人坐在二层,而一般般的便在一层堆积着,还情绪激动吼的状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