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见识了,咱那个算什么,直来直去不过就是个痛快死,嘿!这帮妇人诛起心来,那个个都是高手,心就真叫个黑啊!”
申大人笑笑:“黑?可不黑,童大人不知道内情。这两日我与属下将俩家资产拢了一下,葛家做了十几代贡墨生意,单是她们在老家的田产宅舍就值二三百万贯,更不论她家的几个贡墨,色墨的方子了。”
陈大胜伸手挠了一下腚叹息:“这两天我也翻了一下律法,这姑娘是在室女,最后可拿家产三分,那便少说也有百万贯了,这是绝户财!你想想,如今就她一个了,又这般多的钱儿,就咋想都不是好事儿!”
申钦无奈摇头,就缓缓伸出了三根指头道:“让您说中了,我那边筛子般的地方,就再忠心的小吏,他一年才入几贯?二三十贯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呢。
就冲那吴家撒钱的声势,一万贯买不通便十万贯,十万贯不成二十万贯呢?老夫也不高看自己,谁人背后没有妻儿老小,算到五十万贯老夫便都犹豫了,嘿!当时就想,衙门里世代的阴私手段多了,不过一个小女子尔,这一票下去老夫至多是个渎职流放,却能给后代存三代横财,就为何不能做呢?”
申大人是个妙人,他能在陈大胜面前说这样的话,可见心思坦荡。
陈大胜看他有趣,便也笑着说:“大人扛不住五十万贯,难不成我们这几个泥腿子出身的就扛的住?”
申大人轻笑起来:“大人们得陛下看中,自与外面的人不同,您几位都是几次生死熬到现在的,这金钱观怕是早就勘破了……”
陈大胜笑道:“我看大人也不错。”
“您夸奖,老夫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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