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不是给皇帝老爷侍选,是给几位皇子侍选。选不上名牌的那种陪睡的丫头。
胡有贵可不知道连累了小车夫,他们就跟着头儿走,这一路他们头儿都不说话,脚步很快不说,还满面阴沉,太阳穴上青筋都突突鼓一路,一直到了六市口子。
陈大胜就停下脚步吩咐童金台他们:“你们分头去寻我大哥,二哥,三哥来长刀所,就说……就说当初骗着咱们,把咱全家卖了的人,我……我仿佛找到了。”
众人吓了一跳,胡有贵上前一步低声问:“哥?你说真的?”
陈大胜肃然点头,又说:“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管事的脸,他鼻子上有个大黑痣,他那黑痣上面还有毛,如今他虽老了,可我不能忘了他,我就是死了化成灰!埋到地下我也不能忘,也不敢忘……”
彼夜陈大胜并未归家,他们兄弟四人会合,陈大胜便取了牌子,连夜带着几个哥哥出城庆丰去了。
没错儿,这事儿瞒着谁,都不敢瞒着阿奶,她的儿,她的孙,她家里的一切悲剧都是从那一场被欺骗的贩卖而来的。
几人连夜到了亲卫巷时,已然是接近子夜时分,老太太吓一跳,让人掌了灯,披着衣裳坐在炕头问:“这,这大半夜的,可是出了事儿?!”
打发了伺候的下人出去,陈大忠便带着几个弟弟一起跪在老太太面前说:“奶!咱仇家找到了。”
老太太微惊,压低声音问:“你们,你们说什么?”
陈大胜抬头:“奶可记的,那年在邑州口子遇到的那个鼻子上有个大黑痣,姓江的那管事的?”
老太太身躯猛颤抖下,嗓子立刻便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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