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送兄嫂哥嫂上车离开,等到看不见人影了,他才在码头附近,寻了一个僻静的高处,就背着手看着远处的水面。
码头喧闹,来去最多却是一种小小的小蓬快船,大哥说,而今水路畅通,像是这样的船儿一人操舟,附近两个码头运货,便能养活一家老小。
又算算时间,素姐现在应该到了下个码头了吧?她们的官船那般大,今日又有好风……不不,此地河鲜是不错的,那几个婆子老成又会心疼人,晌午会不会给素姐也做些开胃,已慰相思之苦?
想来也是有趣的,自己从未想过,会对素姐这样的女子动心,他也想不通为何对绝境里的葛三素会生出满腹的心疼,为什么又在那天,将自己从未与人说出口的身世,竟一点不隐瞒的全数告诉那个女子。
后来看她强忍悲痛,一日一日的坚强起来,他却沦陷了。
想来也是,自己兄弟七人出身卑贱,却心性好强,心有不甘便生出与天搏斗之心。
他们若是喜欢,必定也是同类的,如不输男子的茜儿嫂子,心性坚韧能扛起全家的鱼娘嫂子,被人诋毁却始终乐观,不惧流言的宛如嫂子……
私下里有贵哥也调侃说,像是他们这样走到绝地的倒霉蛋,已经黑的看不到底,许是神佛都不忍心了,便派了一众女菩萨来搭救他们。
管四儿想着心事,却不知他站在岸边已成为一道风景。
那俊朗青年一身贵气,就站在高处看着远方,他满眼含情,江风吹去,披风飞扬他就笑了起来。
管四儿不是那种在外爱笑之人,常年忍着耐着,又煎熬着,若是他笑便会有三月春华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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