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吃蜜饯么?可甜了。
却思来想去,到底就没好意思做这样的事情,他坐了一会到底没憋住,就小心翼翼告了失礼后打听:“却不知,小大人家乡在何处?”
管四儿笑了起来,就很不在意的说:“这个先生白问了,满燕京都知道咱们长刀所的几个弟兄都是契约奴出身,我年幼记事起便没有父母在身边,更不记的家乡在何处,能有今日造化,也不过凭着些粗鲁的手艺,提着脑袋与朝廷办差,这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瑞安先生听完,便捂着心口抱歉道:“却是宫某失言,还望小大人不要怪罪。”
管四儿怎会怪罪,笑着摇头表示不怪后,也是鬼使神差他就多问了一句道:“先生既是宁江来的,却不知认不认识鹤召书院的赵长溪?”
他不问倒好,这一问出,这周围气氛道古怪起来。
好半天,那瑞安先生才期期艾艾的小心打听道:“原来,小大人~竟认识东津么?”
东津是赵长溪的字。
管四儿立刻摇头,语气特肯定道:“当然不认得!只二位先生皆是宁江名士,晚辈就难免多一嘴问问。”
听他这样说,周围人便齐齐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里有一段宁江两大书院,两大山长之间不可提及恩怨,瑞安先生其实算作商家子出身,他天生聪明,记性极好还举一反三,是个生来就该读书的料。
后他的父亲怕耽误他,便花了极大的代价将他送到名门赵家附学,从此就出了那该数一?还是数二的排序竞争之祸端。
那赵东津读书也不错,却怎么都读不过瑞安先生,算作百万年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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