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家受罪那会子,最爱躲着人去五房,家里的奴婢都说,五夫人是最仁善的,凡举有些错误随便哪一房都不好躲,若是在五房便没甚事儿。
他记的,小小的他就躲在树后,看着这位高贵夫人每天都起的很早,她守在庭前送自己五个孩子去家学,她会笑着帮他们整理衣衫,笑着检查他们的笔墨,偶尔还会从孩子的书袋里寻出一些虫儿,玩具,点心,她也不怪,就跟孩子们笑成一团儿。
她耐心十足,每次整理都会打开孩子们的衣摆,一层一层的摸索厚薄,天冷便命人加衣,天热便千叮万嘱孩子们不敢贪凉。
她总在笑,笑的就像个观音菩萨。
而小小的自己那时候也巴望过,若是,若是这也是自己的娘便好了。
可这哪儿是菩萨啊,这是一只披着袈裟的鬼!
因他不说话就默然坐着,曾氏到底没忍住,就顺着他的靴底缓缓往上,往上,最后便停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
他在笑?这小崽子为什么要笑?
管四儿的笑容令曾氏慌张,她不敢与他对视,便又迅速低下头。
如此管四儿噗哧便乐了,他终于说:“其实你也不必说了,爷我没兴趣听……”他觉着有些口渴,便对那边抄录口供的小吏道:“把你的水匀我一盏。”
小吏一愣,赶紧取来未用的杯子,反复烫了两回,这才双手给管四儿捧了一盏茶过去,还很抱歉的说:“小的这种是劣等茶叶沫儿……”
管四儿摇头表示无事,端着这茶饮了几口才道:“我呢,到底是个苦主,是吧?”
曾氏垂首不动。
“那,咱两家
第17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