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让咱们去比针线的么?我这段时日,并未做绣活啊?”
张婉如捂嘴笑:“您说什么呢嫂子,这就是个闲的发慌的闲话会,还针线?满泉后街打听去,有几家当家奶奶做针线?”
七茜儿指着自己鼻子笑:“我吖。”
卢氏也笑:“你别说自己,你跟旁人不一样。”
七茜儿眨巴下眼睛,又有些不服气的又指指低头做针线的丁鱼娘,张婉如立刻拿手里的痒痒挠儿打她的手。
丁鱼娘听不到,她也压低声音骂到:“咱嫂子听不到,唐大奶奶就没给她帖子。”
说白了两头尴尬,每次丁大嫂子都去旁人家做针线。她是觉着两家没多远捎带做针线的事情,大家又不好意思说。
丁鱼娘抬脸笑笑,看大家也笑就低头继续缝补她的东西,给余清官新衣裳不耐磨的地方统统打补丁。
没办法,这是先天的短处,怎么办,就全巷子妯娌兜着呗,她们是一体的,就没人敢低看了。
七茜儿吩咐下面去泉前街接大妞来商议,她娘去不了,余家也得有出去进来的主持中馈之妇,亏大妞当家当的不错,有婶婶们关照,惯熟了,也交了手帕上的朋友,以后便能长姐如母带着妹妹出去交际。
至于鱼娘,她爱怎么就怎么,她身子骨不好,大家就期盼她长寿自在,什么为难都不跟她说。
等四月走了,七茜儿这才又问张婉如:“这种聚会我也是头回去,这显见是要带点什么的?”
张婉如点点头:“自然是要带的,人家大奶奶把祖传的绣谱都拿出来了,你当那谱是随便的?反正我是早就耳闻,向往不已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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