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卢氏也不看这些了,她就无奈摊手道:“我哪有这闲工夫,每天里忙里忙外,坐在那边给男人做件衣裳就是歇息了,你们那哥我就不说了,他是五行五重土,层层杨大灰,这出来进去不是走路,就像是打滚出打滚进般,这家里家外就全靠我一人操持,孩子们也小,如今就享不了这个福分了。”
众奶奶心有所感,一起沉重点头。
卢氏叹息:“如今我得闲了就想,从前在娘家那会子,我住在铺子二楼,有时候读书,有时候绣花,无趣了就把窗儿开一条小缝儿往外看,我爹老说我不庄重,我还生气呢,就想着有一日我嫁了就没人罗嗦了,谁能想到呢,那竟是这辈子最好的时候了。”
这话说到各位奶奶心里去了,亲卫巷的奶奶说闲那是家里的关系闲,可累却是劳心劳力,谁家奶奶都比不得的累。
没有婆婆有没有婆婆的难,无人指点谁没吃过暗亏啊。
如此连同七茜儿都是一起点头叹息的。
柴氏想到崔二典从不问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每月把俸禄交了,便觉着什么都做到了,可她偏偏又想跟共度一生的人说说心里话,交交心。
娘说,自己不知足,会坏了福分,她就努力做个比谁都好的娘子。
而潘八巧却想,她好像是一下子就长大了一般,嫁了人就养如了个猴儿,旁个做主妇的夫唱妇随,她嫁了人每天在地面上找不到男人,要去树上去旮旯里翻自己男人去。
她娘家哥说,相公是吃过大苦有心病的人,她是高嫁,她该知足,可是她什么时候能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相公呢?
他又什么时候能
第223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