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不搭,你去寻了三爷那顶镶玉的小帽来,咱们三爷是做官的爷们,再戴少爷的东西就不像了。”
人这个审美是没有问题的。
管四儿对自己好的人向来百依百顺,就由着她打扮。
任氏依旧给马嬷嬷家求情道:“三弟,这事儿由来已久了,就咱家老爷的样儿,人家随意跟他诉个苦,他就恨不得在京里给人家买房置业了,你知道他是掌不住家的,也看不住财,不但老爷,你哥哥们也是一样的。
这才有了咱太爷临死前托付的那些话,是特意让金管事发了毒誓的。不止你这里,我那边谁做不好差事,咱们老管事也是不依照样扣钱的,母亲也说,家里若有事,定要从本根上计较,这事儿怨老爷,你,你就别气了。”
管四儿正了一下新帽子,觉着戴舒服了才说:“我也没有说他错,我只是烦他替我院子里做主。”
任氏闻言想到什么一般的便愣了。
管四儿却笑眯眯的掀着帘子请她前面走,等任氏迈门槛的时候,管四儿才说:“我府上便是蚂蚁脚儿断了,他们也得告诉我,我不在意是我的事情,他却不能瞒着我,没我的话替我做主,就是欠收拾了。”
说完他笑眯眯的走了。
任氏站在那儿小半天,便猛一拍手道:“好,好,好像也没错啊?”
宫家主屋内,十数个妇人团团围着李氏恭维,说的尽是好话。
李氏嘴上谦虚,却兴奋的脸颊红彤彤的。
她拿出几首得意的新诗文与人分享,几个妇人面色扭曲的堆出恭维夸赞。
又看到几个小丫头抬着屏风进屋,拦在几个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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