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宫家更要保住读书这一脉。反正你这一门只管好好读书,其余的有我们呢。
因为这,宫之仪便几十岁的人了,他依旧是个老天真,第二代人情世故也好不到哪儿去。
为了维系读书人的血脉,更娶了不会过日子,几十岁脾性还像个小姑娘般的李氏,族里也很担待,从不挑理还很巴结。
一家一个样儿,管四儿外来的就看哪儿都不顺眼,可宫家却活的很自在,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虽佘先生说,人得经历磨难才有成长。
可咱日子好好的过着,没得为了成长找磨难去,那不是傻子么?
如此,宫家众望所归终于给皇帝老爷做官了,房子都是皇爷赏的,宫家十数代润出一个这样的抗杆血脉,他们不来巴结才怪呢。
来了人家也不是来讨便宜的,虽商门轻易不敢露财,可老宫家自己知道自己,满门就管四儿他家最穷,最大买卖就是有些铺子收租,再旁个来钱的路子,他家也做不了,族里也不会让他家做,那是年年给“救济”贴补的。
谁让他家穷呢。
从母亲房里兜了一圈儿回屋,管四儿进门就看到虹草正指挥着人往库里放东西。
他看了也不会问这些是什么,全家就他不读书,回回老家来了亲戚,却成车送他笔墨纸砚,整的他好像多有学问似的。
他每次都想怒吼,爷是兵部的,兵部的懂不懂?
刷了桐油皮的藤箱被打开,虹草低头看了一眼,弯腰取出一把扇骨,举着对管四儿道:“三爷您看,他们孝敬了您这么些好扇骨。”
看样子不懂。
管四儿吸
第22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