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道:“这是家里南边的庄子送来的,咱老爷子心疼你就让赶紧送来,也没几条,咱兄弟刚够分的,这东西我也没吃过?许吃过……嗨,它切开放在锅里我就不认识了,反正就是这么个东西呗,你今儿咋样?”
他坐下,不吃酒,只接了花茶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大胜非在重要场合遇必要吃的酒,他是管束自己的。
小花儿笑笑,他背后早就不疼了,就是心里懒,每日就无赖的躺着,刚开始那几天就恨不得躺到死了好。
可还没死呢,只要每天一睁眼,眼前除了媳妇儿,便是亲卫巷的亲人,甭管老的少的就往他家拥挤。
他几个嫂子没事了,还往他炕上泼一炕头孩崽子,就闲个屁!看不住就尿他的被窝,整的他屋里每天都一股子月子味儿。
甭问他怎么知道的,家里婆子都这么说。
等彻底安静下来,竟什么都过去了,什么不甘,什么心灰,真就大风吹去了。
谁离了谁,都能过,都能吃,都能活。
常连芳坐起笑笑:“哥回来了?今儿咋样?这几场雨对我倒是良善的,我早好了,你,你每日都问一次也不烦的慌。”
陈大胜无奈,接了婢仆递来的药膏,按住小花儿,扒了他上杉给他抹了一次药,抹完点点头笑:“最近毛病越发多,你媳妇惯着你,我可不惯着!我就知道那几个孙子不敢下死手,得了,这几个痂儿落了也就好了,哎~呦,就矫情的你,还真坐了个整月子。”
话音落了,在他背上好的地方拍了一下,常连芳不疼,依旧嗷了一嗓子,只他这嗓还没发泄完,院外便来了人,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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