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活在不同的街里,上的不同的学堂,再在人世里打滚受屈,终有一天就长成只有你有的味儿,这是人人不同的。
可除了这种不同,却也有不能变的老根儿,这就有意思了。只要是咱燕京本乡本土的,那人出来,我们做团头的只一眼看过去,不用看全身,就都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了,那你猜~我们看的是什么?”
好神异本事,七茜儿好奇的看着姐姐问:“这我如何知道?”
霍五蓉笑道:“嘿,跟你说吧,爹娘祖宗给的血脉里的习性,不同街里世世代代的规矩,本街学堂里先生的品行,再配上人间真味儿同一口热油锅里走一趟,便差不离是那条街里的人味儿了。
那燕京西边的人脊梁就是弯的,他们世世代代看人抬眼看,便是这孩子有一天打断骨头,受了大罪,脊梁骨直了!富贵了,还是抬眼看人,那眼神里也断不了西边那股子钱比磨盘大的计较劲儿,如此我们一看眼睛,就明白了。”
七茜儿没明白,便诧异问:“这却是为何?”
霍五蓉点点她脑袋:“你贵太太做久了,傻了不成?多简单啊!往上数十代祖宗都赚钱不易,西边的人一生都压腰赚钱,你让他们如何正眼瞧人?这跟人好人坏没半分关系,就是这么个事儿!
咱也不是说没有特殊的,这要……哦,你看你,再看我,咱后来遇到的磨炼,就一场分别两样人了,可,你敢说,咱俩骨子的东西不一样了么?”
七茜儿眼神瞬间呆滞。
霍五蓉冷笑:“咱俩这一辈子,早就改不了了!就都会把自己看的很低……咱啥也没有,没爹,没娘,每家,没依靠,唯有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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