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前面乱成那样,我不得先顾着您?”
佘青岭眉头紧蹙道:“那就更不该来。”
陈大胜呲牙:“我是您儿子,这能躲得了?才将张民望还让我跟您求情呢。”
脚下节奏不乱,佘青岭语气讥讽道:“这会子求?晚了,谁也救不了了,从前我带出来的那些,这次最少得折进去一小半儿。”
陈大胜语气也不乱的问:“就~都该死么?”
佘青岭摇头:“今日带着眼睛去看,下去仔细琢磨,什么该死,谁人该活?就都是身不由己罢了,这事儿没什么道理可讲,却要看,对这个天下有无益处罢了。”
陈大胜吸气:“若有益,却确实冤屈呢?”
佘青岭满面肃杀:“那就阎王殿前告状吧,而今,却是不能了。”
“真不能救么?”
“不能。”
“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也就尽心了。
绕过一摊积水,佘青岭住步,呆立片刻忽问儿子:“我儿如何看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