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被小叔叔们像物件一般抛来抛去,完了她宝贝孙还满面兴奋,尖叫的如嗓子眼里上了个笛儿。
七茜儿心里有鬼,没吭气的伸手拍自己嘴,这是造了什么孽,自己当初又是怎么想的?
就整的现在只要她敢管孩子,老太太便必然大怒,想着花样拦着。
炭盆通红,发着足够的热乎气儿。
照规矩正月十五之前,是不摸针线的。可今年这不是不一样么,为那两个冤家这针就没停过,也不缺这几下。
祖孙在小东屋炕上忙活,就摆了一炕的旧衣老铺盖,有老太太从前收拢的,也有七茜儿从霍家宗庙下面弄回来的。
比起绫罗,这些东西对祖孙意义不同,马上要舍出去了,她们便亲手来收拾下。
老太太跟江太后久了,就有了自己的菩提心,倒是觉着这些给了胡家就是她的善举,是积阴德的好事,而胡家却是度她的菩萨了。
还有就是,这有依有靠也就看破了财帛,六年了,老人家总算有了富贵人家老太太的气魄,不在乎这些了。
也不是说不抠,是有层次的抠与看不惯。
就像孙子们的生活,她依旧是有意见的。
臭头他们如今什么日子,走不了几步路,好家伙,家家都有针线婆子侍奉?这满门一月的新鞋,够她家从前穿一辈子的,老爷们儿你穿那么多鞋儿作甚?节省几个给她曾孙孙,曾孙女存着不好吗。
可她也不说了,怕成了老厌物。
想起那些不该抛费的东西,老太太就又开始哼哼。
七茜儿看老太太不高兴,便小心拐话茬问:“阿奶,您那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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