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娘,又有族人的姑娘东西周全,家具到都是好木头,却是紫檀也有,花梨也有,樟木也有。
因家里大祸自钱财起,葛三素也没花大价格置办,就用了两万多贯,压箱也放了不过五千贯。
她现在户籍上的名字都不是葛三素,却叫做葛樱,名字是管四儿那个粗鄙货给起的,大概的意思是三月开花的樱。
宋婆子嗔怪:“姑娘说的是什么话,人这辈子只一回不能遮掩,就是带着嫁妆进婆家的时候,又不必您动手,您坐着看就成。”
这婆子可不知道,整个泉后街,连同前面棋盘院所有媳妇算上,葛三素却是最富裕那个,人家有少说有三百万贯家财。
当然,这跟七茜儿瘟神庙下那些又不能比。
可葛三素也没惦记花旧财,七茜儿压根是忘记了。
一个丫头手粗,将陪嫁匣子里的金钗掉出两个,宋婆子大喊一声,上去就打。
葛三素看到这钗,就想起一事。
从前小的时候,她看到母亲头上金光闪闪的首饰也想要。
那会子母亲便哄她说,素素还小,这些都给你存着,等到明儿你大了,就都给你做嫁妆带走……
只母亲那钗都不知道落到了谁的手里,有着老刀的靠山,送到她手里的还真就是价值几百万贯的金银,这就不错了。
若没有靠山,不给你,少给你又如何?她不过是一个绝户女罢了。
葛三素伸手拿起这钗打量,耳边满是宋婆子叱骂小丫头的声音。
正忙乱着,那外面又有门房来报,说是开国候府,承宣布政使司谭家来送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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