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辈子他就能自由这一次了,可得好好玩个够本。
心神一放松他倒真的困了,不说这小子胆大非常,人家竟真的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期间有人打开棺木抱他出去,看他睡的香甜还说:“哎呀,成千上万人为这小子折腾,他竟睡的这般香甜,哎!享福的就是享福的……嘿嘿,你们说,明儿我告诉他,他跟死人做了一路伴儿,他会如何?”
有人闻言立刻训斥道:“快收了你这点心思吧,他若有个好歹,就你们这帮子矬种儿,化成灰儿都不够给他垫脚的,明儿看到最好给我走远些,仔细碍了他的眼!”
这人一开口,周围人便齐齐收声。
佘万霖便又被人两倒手,他也懒得醒。
被侍奉习惯的小郡王,便是有人趁他睡着给他换衣裳他也毫不尴尬,打小就是这样的日子呢。
他唯一别扭的是,他腰下的小褡裢被人倒出几十个铜钱,有人惊愕说:“呦,往日听说这些贵人随手赏的不是金便是银,这小子身上子儿,咋比我还寒酸?”
佘万霖心里冷哼,寒酸?他爹官拜从三品,照样一月花不得一贯钱,也没地儿花钱去,难不成装金带银便是体面么?
燕京傻子们才一出手就是金锞子,银锞子,这是有病吧?老祖宗讲话,有钱儿买肉吃自己的肚儿里才是正经,何必夸富去呢。
换了衣裳,他身上盖了暖和和的被褥,轻轻用鼻子闻闻感觉没有异味,新的,佘万霖便心里又一松,再次坦坦荡荡的睡去了。
第二日早起,船过急弯船身晃动,佘万霖缓缓睁眼,便听到大运河岸上的纤夫逆水拉纤绳的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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