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姓平,单名一个畴,家里是包金铜平家的,所以认识您这靴儿。”
他此话一出,一圈官兵都愣了,最后那老爷便笑道:“呦,姓平的,大~户啊!”
“哎呦,什么大户!”老臭一拍手,一锭二两他变成五个二两,变完他又挑眉道:“老爷,平家大了去了,天南地北,枝枝蔓蔓,有燕京的,五城亭的,左梁关也有姓平的,我家在平家不成的,您没看到么,连个大船都没有,出门靠蹭的……”
他说完,对佘万霖喊了句:“毅哥儿,遇到熟人了,赶紧把包袱里咱带着的那药样儿给几个爷爷拿点。”
佘万霖一愣,接着点点头跑到舱房,翻动包袱,找出红袖门给自己预备的几瓶应急药。
一来一去也不费多大功夫,等佘万霖跑回来把药给了老臭,老臭便把七八个细瓷装的药,连那银一起塞给那老爷:“也是巧,咱们是拿着药样去金滇铺面给各生药店掌柜过眼的。
哎,也是家里药行不长眼,琢磨出这般昂贵的东西,这药造价太高不好上柜,这才有了小的一行,来,老爷们辛辛苦苦常年在外,磕磕碰碰也是难免,有好东西,咱又有旧交情,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先孝敬您们才是。”
这是一个穿十五贯靴的官兵,他看不上老臭手里这十两银,倒是对这药有些兴趣。
如此,他颠药瓶冷笑道:“造价高?多高?莫不是蒙我们?”
老臭满面冤屈喊到:“哎呀,小的哪有这个胆儿,真成本高,百年老参不可能,上等十年参那肯定是有的,这样一瓶出库十贯,运到金滇里外翻腾,上柜少说三十贯打底,还不敢备太多货,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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