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刑犯砍脑袋,在旁个地方须得反复审核,再秋后问斩,那金滇这边很乱,是随时随地都能判决砍脑袋的。
由这一点看出,金滇规矩律法,施的是重刑,
还有就是,本地基础官员一般不是梁人,而是各处有威望的异族人,让他们自己管着自己个儿……
总而言之,你过去的经验在这里没啥作用,就仿佛一入金江不是过去的人世般,就搞的佘万霖很混乱。
大梁男子对女子有着一定的距离,可这里……好家伙,金多那胖子就隔着车窗又叫又唱了一路,偏人家异族姑娘还爽朗的与他对唱,这一顿阿哥阿妹亲香的,也是亲切的很了。
佘万霖路上才知道,平家虽是个买卖人,却在本地却养了最少两百的持刀护院,这在大梁别处是不敢想的。
甚至,前朝那会子皑城还有一半买卖是平家的,且这里对外的商道也是平家走出来的,可到了如今,平家在皑城就只剩下一座四姐山茶场,还有一个老字号牌匾。
这事儿甭问了,老谭家造孽呗。
平家尚且如此,旁个商家老号就更难熬了。
平家老号如今退守四姐山,也就为了
一张经营茶叶的茶引,为这茶引便是不赚钱,资格也是不能丢的。
况且平家在本地扎根已深,有一百三十多年间,折在这里的掌柜伙计不下百人,其中艰辛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