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溪心里慢慢定下来。
她前世原是有师父的人。穿越之后,被迫“袭承”来原身的师尊,虽知白季是个难得愿意偏袒她的好长辈,潜意识里却依旧竖起了一道高墙,心里终究只念着旧人。
如今是真香了。
就她从前那个贪好钱财的师父沧明珠,若是遇见此事,八成是要将她当做香饽饽,可劲儿了撺掇她出去搞事、薅羊毛的。
两厢对比,还是白季好。
像是家里平日不大管事,但性子开明又扛得住事的爹。
沧明珠就是平日里计较又啰嗦,嘴上刻薄不饶人但心软成豆腐的娘。
这么一想,两位师父地位瞬间不相冲突了。
鹿见溪态度开放了许多,不再隐瞒地直言道 :“师尊说的是。只是若我的天赋暴露,难免会卷入世家纷争,虽可能得到皇族庇佑,却也同时会被数家世族记恨,视为眼中钉。我如今修为尚浅,没有自保之力,身边又有温竹,实在不敢铤而走险……”
世家的手段不计取数,若是被逼到了一个境地,自己好不了,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好。
她不想过早地暴露自身,将生死交到别人手中,靠着别人的庇护过活。
“那你的意思是?”
鹿见溪从乾坤袋中取出从前淬炼好的一些白玉瓶,递给白季:“此为‘清液’,给人内服,同可以起到祛除西龄果污染的作用。”
白季挑了下眉。
“师尊既然问,我也不同师尊绕弯子了。”鹿见溪老实回到,“我这次出门囤了一批药材,应当很快就可以炼制出一批‘清液’来。师尊担心中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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