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的床。
还好现在的自己够瘦,阮清秋小心地走进去,换着力试探地推,以确保找到一个既能推开木窗,又不会把它暴力破坏的力道。
试了几分钟,阮清秋猛地使力一推,伴着呛人的灰尘,木窗开了。
她探头看向里面,等眼睛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便撑着身体轻盈地跳了进去。
把床上的灰和小碎石清理干净,阮清秋关上木窗,径直去了里屋,来到丁家珍往日总是锁起来的柜子前。
钥匙……
棕榈床垫下,没有。
桌上的盒盒罐罐里,没有。
芦苇枕头中,也没有。
在哪?
思忖半晌,阮清秋把视线放在床下几双破旧带泥的鞋子上,面无表情地拿起来倾倒摇晃,都没有,直到最后一双烂得不能穿的鞋子被她提起来一抖。
叮当,清脆的钥匙碰撞声。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