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又回忆起初次见他的场景,嘴角便不自觉微微勾起。
次日,艳阳天。
院中几摊水洼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波光粼粼的纹路,似乎老天也知道,除夕要放晴,好歹让人们过个好年。
而顾青林的烧也退了,阮清秋回屋写了几封信,匆匆洗把脸,就要出门。
“秋秋,你去哪?睡会儿,一夜没合眼怎么行!”罗老太太叫住她,担忧道。
她摇头,怎么睡得着?
一夜过去,心头的鬼火,不仅没熄灭,反倒越烧越旺。
这火不灭掉,阮清秋睡不着。
“我去讨公道。”
她定定看着老妇人那浑浊的双眼,沉默良久,问:“您会阻止我吗?”
罗细妹干瘪的嘴唇翕动,又是一阵不语。
没得到回应,阮清秋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快踏出院子时,身后传来罗老太太颤巍巍地叮嘱:“把阿奶炸的酥肉和丸子拿回来,一个不要留。”
“好。”
嘴角微微扬起片刻,少女扎着高马尾,犹如孤胆英雄一般,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除夕这日,公社十分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路两边蹲着各大队的社员,卖自家的自留地种的蔬菜,攒了很久的鸡蛋,甚至有人卖鸡鸭鱼,还有年底刚分到的花生豆子之类。
个别卖自家磨的豆腐和猪肉的摊子前更是站满了人,对于这种往大里说投机倒把,往小里说买卖自家农副产品的行为,大过年的,连革委会都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你革委会的人,也要过年不是。
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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