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气呼呼地甩开他大步往家走。
陈宴慢条斯理地跟在她身后,眉梢微展,轻勾了下唇。
没想到那晚随便拿几个石子“恐吓”一下,还阴差阳错地把蔚长林吓进了工厂宿舍。
也好,省了他不少事。
这段时间天天明里暗里地踩点“散步”,都快把他这辈子的散步额度耗光了。
周三放学,没遇到陈宴。
周四放学,没遇到陈宴。
周五放学,依然没遇到陈宴。
周知意回到家,放下书包跑到后院去敲陈宴的窗。
“砰砰砰砰”敲了好几下没有反应,她狐疑着转过身,蓦然听到头顶传来清冷的一声“喂”。
她脑袋转了360度,往后退两步,退到院子中央,抬头向上看。
陈宴正懒散地窝在屋顶平台的躺椅上,修长的双腿搭在一起,双臂枕在脑后,帽子盖在脸上,只露出冷肃窄峭的下巴。
如水夜色静谧地扑盖他满身。
周知意笑了起来:“你在上面干什么?”
陈宴嗓音慢沉:“乘凉。”
她笑吟吟地观察着他:“不散步了?”
“嗯。”陈宴似笑非笑地:“想换个年轻点的休闲方式。”
“哦。”她点点头:“我爷爷生前也爱躺在屋顶上乘凉。”
“……”
周知意眉眼弯弯,歪着脑袋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说她自作多情也好,说她自我催眠也罢,心里那个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陈宴所谓的散步,只是为了保护她。
因为担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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