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辈子,被蔚长林像狗一样在脚下踩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自己说。
她抿着嘴唇,极力忍耐着,一低头,落下两滴清泪。
陈宴假装没看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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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天天转凉,很快进入到十一月份。
周五晚上,周知意熬夜整理完错题,把锁在抽屉里的素描本拿了出来。
她打开mp3,插上耳机,捏着铅笔描摹陈宴的侧脸。
正想放首音乐来听,外面猛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徐碧君的惊呼声随即传入耳膜。
“奶奶!”周知意神色一凛,拽下耳机,飞身就往外冲。
她撞开卫生间的门,徐碧君正面色苍白地躺在地板上呻/吟。
她头发凌乱,布满皱纹的眉头紧蹙在一起。
周知意头皮发麻,一瞬间有些慌神,“奶奶,您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周知意跪在她旁边,紧张地盯着她的脸,不敢轻易动她。
“不知道,浑身都疼。”徐碧君半闭着眼睛。
“奶奶,您别怕,我这就送您去医院。”周知意想奔回房间打“120”急救,看到徐碧君越来越痛苦的脸色,忽而有些害怕,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浮现出之前听来的,老年人摔不得的说法,不敢轻易离开她。
几秒的踌躇之间,眼前的光线忽而一黯,陈宴已经从门口大步走了进来。
他黑眸低垂,沉着地观察着徐碧君的状态,快速拨了“120”急救电话。
“奶奶,您是怎么摔倒的?”陈宴打量着她的神色,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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