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眼底写着明晃晃的不解和不信,陈宴抿了抿唇,音色更低沉一分:“男女朋友也要有所界限,能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只有夫妻。”
“……”周知意哽了一秒,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古板。”
陈宴认输:“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她咬着唇,不说话了。
陈宴喉结轻动了动,抬手遮住她的眼,在她鼻尖上落上一个轻柔的吻。
“我是在保护你,”他音色磁沉,缓缓入她耳膜:“你以后会明白的。”
前一刻的失落还未在心底彻底蔓延,就被这个一触即离的亲吻迅速抚平。
周知意心尖颤了颤,拽下他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掌,去寻他的眼睛。
她嘴唇动了动,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陈宴眸光倏而一黯,沉声说:“再不走,别怪我反悔。”
他薄薄的眼皮轻敛,眸光幽深而危险,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压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