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密层层的叶子,把略带些温
度的圆影照射在地上。
只是往日偶有虫鸣的南门,今日并不安静。
江清渊看到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拉扯一个将校服裹得密不透风的女孩,动作并
不越矩,不过能看出女孩的抗拒。
那女孩一直低着头,背死死靠在一根栏杆上。或许有一点悲剧元素,不过他并不关
心。
盛夏的浮风吹乱她挡着脸颊的头发,江清渊眼微眯,哦,这是陈定海幼时一厢情愿
的初恋。
因他的脚步声愈加靠近,余慕也抬头看见了他。
南门就这么点距离,或许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期翼不是他一时的艺术加工。不过很不
幸,他并非乐善好施。
只有几秒钟,他脚步一顿,转回身离开了南门。
余慕早已垂下了眼。
面前几个人虽然不敢用力扯她,但手上不见松动。
“小姐,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经过。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你父……夏总很担心你。”
“不要叫我小姐,那也不是我的家……”
余慕不带感情地想,会不会总有一天,她真的会变成“小姐”。
最后她总是会被带回那个阴冷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热衷于做她父亲的男人。
那个人一出现,她美好的家就散了,爸爸没有了。
妈妈不顾她的抗拒带着她搬进了那个人的宅子,等她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妈妈也不
见了。
最
我叫余慕(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