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屋内能半个月不和人说话,心中就是他那件放不下的事情,直到他把所有环节的问题都分析想通了,才能放过自己。我在这点上,比了爷爷,该偷着乐,我绝不会像爷爷的性格这么变态。
第二天上午,我给胖子打电话说,同意他一同前往,胖子乐呵的一直在电话里笑着,我就直接骂到,“这么大人能不能别每天像个傻逼一样,有什么好笑的”,胖子回答我,“你他娘的才是傻逼呢,辽爷我这是乐观主义”,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我和胖子基本上已经离不开胡侃这个词,要真换种方式,我还真不适应。
至于二叔,我不知该不该通知,一来,以二叔的性格,这种事情到他嘴里,就基本上告诉了行里的人,二来,笔记中所提到的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再三斟酌,还是没将此事告诉二叔。我又在父亲那里找了两个得力的伙计,一个叫吴力,是奶奶吴家的子孙,他的爷爷是我奶奶的弟弟,也算的上是亲戚,只是这个名字和他本人有点别扭,本人十分强壮,名跟人非常匹配,怎奈他姓吴。另一个是跟随我下过几次地的伙计,叫温良,这人话不多,精通地理物理学知识。
作为这次的带队,我就准备带四个人去,胖子我还有吴力温良,人多的话反而容易让人察觉,四个可以伪装成旅游的人,干起活来也方便。
两天后,我们从太原出发,一路去往驼城,物资东西去了驼城再买不迟,胖子一路上惦记着自己的功劳,叽叽歪歪非要我给他多分点,胖子说:“张墓,这次没有我,你还能知道这个?辽爷我不管,五五开了,要不然我可喊了。”
我不屑的对胖子说:“只要你敢喊一个,我就给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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