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在楼上住宿。
笑眯眯的接过钥匙,我和胖子就往里走去。
刚走出不到十步远,后面的老田就有传来了声音,“章沐章了,晚上七点在底下吃饭。”
我点头回应后,走上了楼梯。
胖子忍不住了,说:“我靠,张墓,你以后能给我取个好听的名字吗,随手就来啊,脏了脏了,这是什么名字。”
“脏了?不是章了吗,是老板没文化,把了和了liao不分。”
“总之以后这起名字的事我来,不起个什么西门吹雪这样的名字,能镇的住他们?脏了,一听就是二笔名字。”胖子说着。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两张床,一个电视,窗户对着后面的山上,卫生间里可以洗浴,设施还行。
休息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要七点了,老田说的饭点就是这个时候,我和胖子走了大半天的路,早就饿的不行了。
一层前院的大厅里,此时聚集了许多的人,我看到大多数是些货车司机,也有途径此地的。
不管怎么说,能聚在这个民宿里,都是一种缘分。
在这荒山僻壤的地方,晚饭也都很简单,烩菜馒头还有拌汤,大家都没什么怨言,图个温饱有个不受凉的地。
往来住店的司机有许多是常来的,他们常年奔驰在这条路上,住在店中就会对那些新来的人说起这幽山的故事,一来是解闷,二来是讲故事能容易引起关注,那个人不喜欢吹天侃地的。
一位货车司机见我们有不少新来客人,自顾自说了起来,他是在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旁边的那桌人一看也是头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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