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外面早已灯红酒绿,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夜幕中,清冷皎洁。
大门被推开又用力地砸上,苏和放下手上的相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往屋外走。只看到一身酒气的凌远倒在门口。
她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凌远,发现凌远比自己走的时候清减了很多,她贴在他身上的手明显摸到了嶙峋的肋骨。
将男人扔到床上,苏和清楚看到凌远内凹的脸颊,颧骨诡异的猩红,还有苍白的嘴唇。
“水...水...”男人皱着眉呻吟着。
苏和赶紧去烧了一壶水,又怕凌远等不及,拿棉签沾了点温水细致地涂在他干涩翘皮的嘴唇上。
男人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睁开了泛着血丝的眼。他这幅病态瘦削的模样可真像个吸血鬼。
“苏和?”嗓子早就被酒精磨损的失去了本来的磁性,像被砂纸摩擦过一般又沙又哑。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酒喝多了又出现幻觉。
“是我,你先放开我,我给你倒水。”凌远今晚分外乖巧,立马松开了她的手。她给他倒了杯热水,又用杯子兑了几遍放凉。翻出药箱,找出一罐还没过期的醒酒药一并递给了凌远。
“你喝了多少酒,家里也一塌糊涂的,凌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不知是不是热水起了效果,凌远的眼神清明了不少,他仔细地打量着冷着脸训斥他的苏和,语气很是眷恋:“你换发型了。”
“额?”苏和被他一打断,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是不是把过去一并剪断了。”人们常说叁千烦恼丝,苏和的烦恼大概全是他
22外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