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见过恐怕只有那回。如此一来,你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高旸一听发现原来是从自己这儿露了马脚,面上三分窘迫,看着身旁的人面有愧色。夏修言倒不在意,见已被他识破身份,于是也不再刻意隐藏,大大方方道:“你以为凭着这些人就能将我强留在此地?”
亚述阴阴一笑:“侯爷武功盖世,千军万马之中亦能取人首级,我如何敢小看了你,所以也早做了准备。”
高旸听他这样说神色一变,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体内力气失了大半,提不起劲来。夏修言自然也发现了这点,他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你在信纸上涂了药?”
起先端上来的酒水只不过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惕,等适当的时机取出密信,料定他们即便有所防备,也会接过信来细看。他们在边塞交手几年,彼此之间十分了解。夏修言料定他不会在酒水这样显而易见的东西里下毒,他也吃定了夏修言即使知道密信有诈也会拆开来一看。
药涂在信上,高旸第一个拆信,药效在他身上发散得更快,也更明显。亚述见他脸色发白,心中难免有些得意。他摸一下唇上的胡子,眯着眼道:“既然二位已经看清了局势,看样子现在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戴面具的男子不语,过一会儿才嘲弄似的轻轻一笑:“看不清局势的是你才对,你该不会当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孤身前来赴约?”
亚述神色稍变,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灯花爆裂的轻微响声。有风吹过石洞,洞中众人渐渐终于开始意识到了古怪——太安静了,外头不应该这么安静。
亚述紧盯着眼前戴面具的男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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