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来,路上已有了些醉意,摇头道:“侯爷今晚格外没有耐性。”
夏修言冷哼一声:“你自己想留下喝酒,倒是怪我走得早。”
贺中不与他争辩,只小声嘀咕道:“您对秋道长倒是不像对陈家小姐这么狠心。”
“你说什么?”
贺中摸摸肚子:“我说您当真打算带秋道长回琓州去?”
夏修言反问道:“你觉得我不该带她回去?”
“如今知道了秋道长原来不是传闻中那样的人,又错背了这许多年的骂名,您要在天下人面前做个样子,请她回去当然没什么说的。就是……”贺中微微犹豫,“就是您这样让秋道长心存希望,实在有些不应该。”
夏修言目光古怪地看着他:“你说的什么醉话?”
这些话放在平日里,贺中是万万不敢说的,但这会儿酒壮怂人胆,不由一口气全说了出来:“我就不信您瞧不出秋道长对您的心思!她若不是喜欢你,当初能受着这份委屈豁出命去帮您?就凭着这份心,您要是对她无意,还是该趁早叫她断了这个念头,也免得耽误人家修行。”
二人站在县衙的大门外,夏修言面对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控诉,竟怔忪了片刻,过了半晌才找回声音,迟疑道:“你怎么知道她对我是什么心思?”
贺中斩钉截铁:“她亲口同我说的!”说完打了个酒嗝。
夏修言方才在席中没喝几杯酒,这会儿却开始觉得有些酒意上头,忍不住又问他一遍:“她好端端同你说这个干什么?”
贺中见他动摇,又振振有词地说:“姑娘家的心思,我如今也有些心得。你看,男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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