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还特地打电话给缪雪,但缪雪却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被送到了一个男人床上。”
“什么?”牧遥跟陆昭昭惊呆了。
“呵呵,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缪雪笑,“在我经历了一整晚非人的折磨之后,那个男人喊的却是你的名字。”
牧遥犹如五雷轰顶。
“你不懂吗?”缪雪语带讥诮,“本来该被送上床的人是你,不是我。可是那天你跑了,我就成了你的替死鬼。而那个男人磕了药,神志不清,来者不拒。”
“在他清醒过来以前,他都以为他床上的人是你。”
这件事的真相远远超出了牧遥的预计。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牧遥拼命回想那一晚的事,零星的记忆似乎被唤醒。她隐隐约约想起那晚,似乎有男人跟她缠绵……
她觉得头有些痛,她分不清那些模糊的影像和感觉是来自现实还是梦幻。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跟沈亦淮在一起的时候,是完璧之身,这是毫无疑问的。
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中浮现。
难道是她快要被别人侵犯的时候,沈亦淮把她救了回来?可这件事毕竟事关她的清白,所以沈亦淮只字未提。
如果是这样……
想到有别的男人碰了她的身体,她就恨不能一头撞死,哦不,恨不能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