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流声。
墨唯一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只觉得从身到心的疲惫。
她闭上眼,几乎都没用多久就再次沉沉地睡去。
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
再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安静一片,她在被子里转了个身,看向落地窗的位置。
厚重的窗帘都拉在了一起,可是屋外的阳光太过明亮,透过那一条细缝进来投射在了地毯上,落下点点白光。
墨唯一就这么看着发了半天的呆,直到听到一阵隐约的古董挂钟敲响的声音。
她转过脸,看着墙上的时钟。
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拖着酸涩的身子起身,墨唯一走进了浴室。
清洗干净后,看到镜子里的身体,脸颊上却再度泛起滚烫的红。
简直就是一个禽兽啊。
从脖子开始,全身上下,全都被他弄出来各种的痕迹,就连手臂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