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下正自拍她脊背,抚慰她的女人。
“切莫哭了,再哭便不好看,便是哭包了。”
宋清驹面无表情的,她未曾安慰过谁,如今跑了题似乎也情有可原。
许青生只哽咽,她拍。她将情绪都释放给她情绪的源头——这一女人身上。
“你到底懂不懂?你该懂的……我那么精心,你怎么回避我?……”
宋清驹只静立,受着少女来的打,而后低声道:“好了么?”
许青生抬首,便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她太强势,苦涩的泪便似乎自她唇里,往日温良的舌像化作猛兽,去掠夺。
女人似乎惊讶,却又从容了。纵容着,随后便将薄唇分开,轻轻地掌住许青生的脑后,任她索吻。
在这状况,挣扎无用。
“好了么?”
吻后,女人的嗓淡哑了,再问。
许青生缓了半息,便又要吻她,似乎不止息的,这回女人只以指封住她唇。
方接过吻的薄唇微分,唇珠似也流露。
“我只容忍你一次,许青生。”
少女似乎是缓过来了,痴痴地看她几晌,又舔唇。
“老师,好甜。好甜……”
是否了解到心意,已不重要了。许青生总有法子的,她那般温厚,只需要穿几件盔甲而已,难道便要为了买盔甲的钱而舍弃她最心爱的玫瑰么?
再长的剑,许青生也会将它轻笑着揉进眼里的。她不怕会盲,不怕残疾,似乎女人只给她一分甜,她便会给予许多。
蠢透了的情窦初开,蠢透了的爱。
她疼,于是她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