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身上的视线便似乎都是嗤笑,蔑视的恶魔揽上少女的肩,许青生便似乎遭校园无言地赶出来了。
她一路走回旅馆,便失落至下午。
已入秋了,好生凉,她却还很炙热的。不仅仅是发情期到,还有恼恨。
她尚且还难受呢,四处打着滚,蜷着双腿,红着眼憋落了泪。此时,便连抑制剂也无用。
该怎么办?
忽而,便是手机震动的声,好生绵长。
少女原不想管,奈何主人愈播愈多,便勉力侧过身,边将单只手搁于下身,边将另只手够过去接起电话。
“……你好,喂?”
电话已接通了,过了片刻,内里才是一清冷女声:“青生。”
许青生早晓得是她,却迟迟不接。
是要训斥么?罚她那般不识好歹?罚她不准再接近?
“你要罚我么?你也要瞧我笑话么?阿清。”
许青生已红透了脸,她太过于窘迫了。她再不想如此自大了……自认为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么?
否认都是应该,蔑视,都是应该。
她被这般猛然的打击打得人也傻了,内里的女声却淡淡地辗转了,道:“是常子旭托关系,不怪你。”
“什么?……她托关系么?”
宋清驹自旁应声:“当时我去问,全部的教师都有投你。那这为何还是她?你我心知不是肚明?”
原不止是许青生疯魔了,连带着她的先生,那般正经淡漠的先生也为此疯魔。
她追着人,问:谁投票?谁投票?票投给谁?给谁投了票?
奖状。(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