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并非冷淡,相反她也有感觉。
这次与之以往不同,往常都是有问必答,如今她却停顿了一段时间。
“喜欢。”
许青生将下身摆起来,以手握住女人的性物好生快速地套弄,都要磨出火来。
“喜欢谁来肏你?”
肌肤碰撞出的声响都在室内,少女的腰还很不错,连着做那般久也未有疲累,宋清驹是实实在在地心喜,似乎也迎合似的喘息。
她太狼狈,在这场性事内,她溅了满身的精液,流了满腿的水。
昔日如此雅致,如今在床上不也是如此么?
许青生似乎以看此为乐,自这场性事内她也并未有理智可言,只是被情欲支配,每每射出都刻意挑她身上射,溅得她乳首是,精巧的肚脐是,锁骨是,连分明薄的唇也是。
宋清驹已然乱了,她的发丝也挑染着分明的白精,就连眉眼也落上。
她似乎被肏至哽咽了,许青生猛地插入,直直将她宫颈也肏开,单枪直入更深。
“喜欢……你来。”
她哭,不止是生理的泪,还有被情欲包裹地哭。许青生肏干她,再不顾其他,直直便朝内里更推进,将那一紧致的宫颈开垦到松弛。
“太紧了……好姐姐,松些、松些。”
宫颈太紧,许青生又太大,被那般软且细腻的肌肤包裹着,少女便只投身于扩张之中,而忽视了周遭。
宋清驹便仅埋首低低地耸着肩,一面柔软的被褥揽上她,她却只不断地流着水。
泪已有浸透被褥了。
不止是双腿间的泪,也有面上的
萨摩耶。(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