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片刻,许青生才意识到是裤子有问题,当下便轻柔地开口将女人的头压下去:“阿清。已然冬日了,便不似夏日那般清爽。青生穿棉裤不是正常么?”
“还是——”她的话锋微微转:“嫌学生难看了?”
女人俯身,只将这棉裤卸下,而后道:“嗯。”
这原本只一声笑话,怎么成真?
许青生轻轻的罩住好薄的内裤,她的长物还羞涩呢,暂且尚未立起来。
“罩什么?”女人将首凑过,低喃着道,似乎全然放松。
尚且小着的性物也能撑起那一黄鸡的内裤,宋清驹低首,揉捏它,又以唇略微试探它。
这还是她第一次为许青生含,如今交在这冗杂的环境里,四周人出出进进,门也不晓得究竟关严未有……许青生半边腿都在床榻外。
“先生要含它么?”少女将那根由那方布料之中牵出,叫那一已然成熟的长棍露出来。
她的腹部线条极其流畅,人也纤瘦,胯骨便如此立起来,轻微地显出骨感。
宋清驹便如此俯身,以稍冷的唇舔舐。
“阿清……”
最过舒适的是许青生,她被含吮,便连神经末梢都似乎被炙透了。
女人只是舔舐,不咸不淡的,也不深入,仅是时有时无的以舌勾勒。
即使是若有若无,那根也逐渐的充血,羞赧地抬起头冲着女人打招呼了。
女人也同它打过招呼,面无表情地以掌圈住它,浅浅地送入唇。
这才是含吮,微微胀大的性器遭冷柔的口腔吮。
是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