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起来贴墙,舒服。”
“腰疼?”便又是胡诌,许青生已然晓得了。她掐准了宋清驹的腰,挠她的痒肉,却不料她根本未有,仍是静静地立着。
许青生挠了半晌,止了:“好先生。”
她开始要讨好了,似乎这套技巧也是学她母亲的:“告诉我,你的痒痒肉在哪里,好么?”
她在撒娇,似乎尾巴也温软地摆起来。独属于萨摩耶的尾巴,是很蓬松的。
萨摩耶还会动它的耳朵,轻轻地关起来,轻轻地开起来。
似乎一只孔雀,似乎在玩开屏,在她心仪的人面前将屏打开,回头看,而后讲:“先生,我的屏好看么?”
野孔雀。
宋清驹静静地看着她,而后将手抚过去,游蛇般的,轻轻地捻住许青生的痒肉,搔了两下。
许青生方才还是得当的轻笑,如今便绷不住了,笑倒在宋清驹怀里,缱绻地喘息,而后锤她的肩:“坏蛋。”
宋清驹应:“嗯。”
“你不是好蛋。”
宋清驹还是讲:“我不是好蛋。”
“那你的痒肉在哪里?我要挠你的痒。”
女人低声:“倘若你晓得,你还要我好?”
于是许青生便在宋清驹身上不断地试,这捻一下,哪也搔几下。
终于是试着了她的痒。
许青生轻轻地搔,从背上往她的臀后猛地一滑。宋清驹几乎是软了腰的,只得扶着她。
这也许并未痒肉,于是夜里,许青生依旧来找宋清驹的痒肉。
她何处痒?
两人挤在一
你不是好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