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驹的眼睫略微颤抖,似乎蝴蝶起翼,她的目光停去何方?仅几寸的目光,锁住许青生。
墨发微微侧,以后便是墨眸定去许青生脸上,开着的乌黑眸子被眼睫大半掩住,少女见着,便疼惜般的去探舌。
好生温热的吐息,便如此搔过去。一双眼,一舌抵过去,轻轻地扫。
女人的眼睫也湿透,缀上水珠。
眼睑呢?许青生这才见着她眼上有颗痣,便如同叁国周瑜一般。
于是她打趣着低声道:“玉有瑕乎?玉无瑕乎?”
周瑜的回答是什么?
见卿则无,不见则有。
宋清驹的回答是什么?她淡淡地,似乎也压声:“这话,我听过。”
“怎么了呢?”
她低道:“见卿则有,不见则无?”
“……先生。”
宋清驹打断她:“这并非是历史,《叁国志》与《世说新语》皆未有记载,我记得牢牢。”
许青生:“……”
这般不解风情,该罚。
于是她将手抽出来,朝一旁坐了不止一步。
为何?
女人却似乎不解,斜斜地观她一眼,而后靠近来,问:“嗯?”
她们的动静深刻了,司机便回过头来,不小心摁准了喇叭。
嘟的一长声,那般刺耳。许青生遭吓了一个激灵,宋清驹便将眼帘也垂,寡淡地抱住她,趁此机会揩油。
“摸摸头,吓不着。”她便是面无表情地念这句话,表面上一副慈爱,暗地却咬上了许青生的耳。
家访。(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