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酒醉,已不理智,又不清醒。怎么应过?
女人想的是什么?她紧紧地盯住自己的东西,又抬首,将眸光投过去。
眸光锁住的,是许青生柔软的唇。
猫咪尝过唇,她对唇放心。于是她将指节搭在那根尚还未直立起的长物上,风情地甩。
“咪呜。”
又是一声咪呜,许青生晓得她要做什么,于是垂首,缱绻地笑着将那根长物吮入唇中,一息也又一息地吞吐。
这只粉色猫咪体毛极其稀疏,便也不痒人。寻常人都会有的些许腥味,她也未有,仅是牛奶的香闷着,似乎已然闷了许久了。
许青生吃了一会,才温吞地反应过来了。这是她的私处香水。
原来这女人,面上不肯用,背地也用了么?
好生口是心非。
少女要罚它,便动上了手,不止是唇舌去含吮它,也用手由上至下由下至上地套弄,揉捏。
“小猫咪,你口是心非。我要罚你。”
“……嗯?”这时,小猫咪已然迷离了,一双墨眸也恍恍地,寻不着定住的方向。
她的尾巴呢?未动。耳朵却似乎在隐隐约约地抖,抖一下,再抖一下。被夜色渡上淡白光泽的墨发流转淡雅,她的气质仍未丢去半分,也仍是清冷模样。
唇中却再不复以往。
她细声地喘息,高贵么?许青生将齿略微加重半分,这只猫咪王国最凶凶的猫咪便会讨饶。
“小猫咪,现在还很舒服么?”那秀美的似乎在这时也变成女人,好生柔润的眉眼,好生温情的目光。
如此之人
喵呜喵呜。(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