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这回指的是安全套,而不是粉色衣物了。
连许青生也微微愣,她尚且清秀的温柔中拾不出如何回答她的方式,便只好温润地笑。
一片的黑白衣物,淡色的。宋清驹见许青生尚未回答,便也不再问,只是去拾一件毛衣,一件长裤去一旁。
这事本该结了,谁也未料到已然沉寂的女人冷不丁地又道。
“不戴套,便是耍流氓。”
室内满是她嗓音,她的语声缓,穿衣的动作亦是缓:“我倒是也想耍一次流氓。”
在打趣什么?
“毕竟一些坏狗,可是流氓了我不下叁次。”
许青生的确有不戴套便射进去叁次。
还好。
少女轻生生地在心头想。
还好她未有怀上,倘若真怀上了,那便真是应了那句网上传的揶揄人的笑话。
那是怎么说的呢?
只要胆子大,老师放产假。
“阿清,”许青生笑声讲:“只要青生胆子大,阿清年年放产假。”
宋清驹:“……”
“孩子下来了,你不对我负责?”现下女人已然将衣物穿好,一面的寡欲笔挺,谁也不晓得她床上衣冠禽兽。
这话说得咬字轻,可谁都晓得这是一道题,一个不动声色的考验。
许青生现下才认真,将身子阖下,坐于宋清驹身侧,而后勾住她的手道:“倘若现在孩子下来了,我是无法负责的。我还是一学生。”
她在这事上是无法做深刻确保的。
“但若是先生现下便怀上
谁舍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