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他心里不是滋味,就觉得茶水越发苦涩些,干脆也不喝了,压抑着怒气说:“那天我回穆家,外公把我单独叫到书房里。他一心为我着想,抛开穆家和我自己为自己创造的殊荣不说,身为盛家的私生子,外公甚至担心我这种身份会被温婉嫌弃,配不上温婉,他对我说让我继承穆家和穆氏,也算对得起我的外婆和早逝的母亲。”
说到这里穆郁修的语调微顿,眼睛慢慢地红了,又仰身靠向沙发,抬手盖住眉毛,声音沉闷沙哑,“外公还处在半清醒状态,等到他真正醒了,那几个人故意一闹,难保外公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为今之计我先应付他们,阿辙你就以医生的立场对他们说我外公需要到别的地方静养,背地里我们把我外公转移到别的地方。至少在我外公恢复过来之前,不能再给他们机会气我外公了。”
穆郁修除了在感情方面需要池北辙提点外,在这些年的勾心斗角里,他远比池北辙这种磊落的人要精于算计。
池北辙赞同地点头,斟酌半晌,低了声音问道:“阿修,说句实在话,穆老爷子是不是也给阿寒留了产业?”
毕竟是穆郁修的家事,池北辙到底还是有些隐晦,穆郁修觉得没有什么,调整好情绪说:“外公对我提过。虽然穆家每个人都有分到,但我自己占了最多的一份,阿寒分有六分之一。”
可别小看这六分之一,找个参照物,毫不夸张地说穆家产业的六分之一,就相当于整个乔家的产业。
穆正宏留给穆清寒这么一大笔财产,可见穆正宏有多看重、多疼爱穆清寒这个孙女。
“那就是了。”池北辙的面
第139章:多高深的计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