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凌越帆不过是在报复她,是在挽回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要让她也尝尝被轻贱羞辱的滋味。
穆清寒的另一只手放在被子里,一根根捏起来,指甲刮着掌心里的嫩肉。
她睁开眼看向凌越帆,“好,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我嫁给你。”
这世上哪有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付出和爱情?她给凌越帆报复她的机会,就当是过去那些年她欠凌越帆的,等她偿还了这笔债,凌越帆会放她离开吧?
“你先把身体养好,出院后我会安排我们的婚礼。”凌越帆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和穆清寒谈一场生意。
他转身打开桌子上的保温盒,把瘦肉粥盛出来,“你睡了那么久也该饿了,刚刚我匆忙做了粥,你先将就着吃,下午你想吃什么再告诉我。”
穆清寒低头看着放在眼下的粥,雪白的大米看起来如一粒一粒的珍珠,碧绿色的葱花浮在米粒上,相得益彰。
穆清寒咽下喉咙里的哽咽,侧躺着一言不发地吃完凌越帆喂的粥,不一会儿便觉得累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凌越帆并没有离开,动也不动地坐在床边,目光从穆清寒的额头一寸寸描绘过去,深入骨髓,停留在她苍白的唇上。
想吻上去。
好想吻上去。
但最终凌越帆只是紧握着穆清寒的一只手,俯身凑过去用炙热的薄唇亲吻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