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您了,”杜明越携柳心坐下,对彭芳梅笑笑。
“不碍事,”彭芳梅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见杜柳二人相依相伴不由得艳羡道:“年少夫妻,最是难得。如果能一起走到最后,那也算是功德圆满……”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哪里哪里,”杜明越最善察言观色,笑着接过话:“能娶到心儿,是我的福分。”
这时甘崇拿东西回来,听见这话嘴角翘了翘。
杜明越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彭芳梅说:“彭总也是个有福的,如今身家地位都有了,甘先生也得力,晚辈还得向您多学着点呢。”
“嗨——学我干嘛,”彭女士洒脱地挥挥手:“我一个老婆子,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她又转头望着甘崇,笑着问他:“小崇,你说是吧?”
甘崇笑了笑,为彭芳梅倒了一杯茶。
彭芳梅一只手接过来,慢慢吹去表面的浮渣。
柳心也察觉出众人的异常来,忙接过话题解围:“您可别这样说,好歹彭总手下还有大几十家公司呢!若说您除了钱一无所有,那我岂不是除了阿越一无所有了?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只能靠人养着。若是老公哪一天厌弃了我,我连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杜明越听了把柳心扯进怀里,调笑道:“我可不敢让你哭!只当你是个老佛爷,别把小的阉了就行!”
彭芳梅听了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伏在甘崇肩头指着小夫妻俩笑。
甘崇撑着彭芳梅沉重的身子,脸上是宁静的笑意,手指却慢慢攥紧了茶壶。
晚上是期待已久的温泉。说起来,杜柳二人的房间的阳台上也
第十九章(关关雎鸠,在河之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