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语,逗得柳心“咯咯”笑了出来。‘杜明越’拿她没办法,闷闷地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笑了一会儿,柳心停了下来。她温柔地注视着这个从两年后来的丈夫,缓缓说道:
“阿越,不是我原谅你,而是你原谅我。”
“决定权从来都不在我的手里。”
‘杜明越’还欲再说些什么,柳心轻轻挣开男人的手,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洗碗槽,再把水龙头打开。
他也跟着走过去,看柳心洗碗。
水声哗啦哗啦,不一会儿就上升了一半。柳心摁了点洗洁精倒在池子里,接着拿起挂在墙上的麻布。冷却的橘黄色油块似乎很难弄干净,有些凝结地较厚的地方,柳心用指甲扣了下来。待终于洗完了碗,她又开始刷盘子、杯子、筷子、锅、锅盖、砧板、菜刀……
忙忙碌碌了十几分钟,柳心没说话,‘杜明越’也安安静静的。
窗外的朝阳从玻璃洒进来,照亮无数平凡生活中的某一天。
等到柳心把洗好的碗筷餐具都放在架子上摆好晾干,回过头时,发现男人竟然还在看她。
柳心无奈地笑了笑。这人还是这样,想知道的事情一定要知道,如果自己不想说就会一直等,等到自己主动开口为止。
她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爱上这么个固执鬼。
见‘杜明越’还是那样直直地盯着她,柳心叹了口气,拉着他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脚下的地毯落了些灰尘,但还是平平整整的。
柳心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出胖胖的一支护手霜,挤出乳白色的膏体擦在手上。
第二十五章(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