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庄昔翯也是头脑发热,听到妻子跟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可怜的“呜呜”鸣哭,他这才惊觉自己在欺负怀孕期的妻子。
他叹了一口气,温声安慰:“芩儿,以后不能再这么胡闹。”
“你打死我算了,孩子你也不要了,呜呜呜……”
“我怎么舍得……”庄昔翯忙不迭的哄着,“乖芩儿别哭了,打疼了是吧,我没有下力气真的没有,我看看……我看看……”
他立时褪下小人儿的雪白中裤和小巧的亵裤,这么一个举动很快反应过来不妥,皎亮的月光下,女性娇美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敞露在眼底。
还没有动情的花户只是一条肥肥的嫩白肉缝,粉红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就连最淫浪的小阴核也藏在肉皮之下。
手臂还挤压着两团柔软有弹性的乳儿,上下这么一刺激,欲望直升而起。只是小妻子顾着伤心,并没有发觉他单薄的中裤高高顶起的帐篷。